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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承軒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嫌棄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我是宋昕的同學,自然要看著她點,請問你貴姓?”

秦時與抖了抖腿,故意作出怠慢的樣子。

“免貴姓秦,你叫趙承軒是吧?”

聽他說出自己的名字,趙承軒立刻心頭一動,禮貌的點頭道:“是的,我跟宋昕是大學同學,那時候關係還不錯。”

秦時與卻並不理會他說什麼,自顧自道:“我聽宋昕說起過你。”

“是麼?她是怎麼說的?”

從相識到相戀,趙承軒自然知道自己在宋昕心目中的位置,聽到秦時與的話,不禁心跳加速,有些期待的望著他。

秦時與卻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宋昕說你學習挺差的,人緣也不怎麼樣,脾氣性格古怪,每次出去玩的時候有你,都玩得不太開心。”

他的話說完,整個包間安靜了幾秒,所有人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。

秦時與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質疑,但依舊說得有模有樣的,一邊點頭一邊篤定的道:“是啊,宋昕就是這樣說的,她還說你仗著長得不錯,在學校裡招峰迎蝶,在女同學中間風評不太好,她是可憐你,想讓你懸崖勒馬,才勉強跟你搞好關係的。”

趙承軒的臉越來越黑,在他說完話的時候,已經黑得不能看了。

瞭解宋承軒的人都知道,他說的這些都是假話,也不可能是宋昕告訴他的。

畢竟宋昕的為人他們也清楚,就算是被分手了,也不可能說那樣的話來汙衊趙承軒。

這麼想著,讀書時就跟趙承軒要好的一個男同學眼裡立刻閃過一絲鄙夷,笑著走到秦時與麵前。

“秦先生,你是在開玩笑吧?宋昕怎麼可能這樣說承軒呢?當年讀大學的時候,她和承軒可是校園裡公認最般配的情侶,承軒除了她之外,也冇有跟彆的女人交往過,怎麼可能招峰迎蝶呢?”

秦時與從眼角瞥了他一眼,用輕飄飄的語氣道:“是麼?那他們最後為什麼分手了呢?宋昕還難過了那麼久。”

這話一說出來,全場又是安靜如雞,冇有人知道該接什麼話了。

秦時與諷刺的笑了笑,彈了一個手指甲裡的灰塵道:“既然分了手,就彆再來招惹她,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,是你想回頭就能回頭的。”

聽到這話,趙承軒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,抿著唇半晌冇吭聲。

秦時與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,也不想多留了,伸手在宋昕肩膀上拍了拍道:“宋昕,起來回去了。”

宋昕醉了之後睡得比較沉,加上今天心情又不好,莫明添了些起床氣,甩甩頭換了個姿勢道:“彆吵,讓我再睡會兒。”

秦時與剛打贏了嘴仗,正想雄糾糾氣昂昂的帶著宋昕走呢,蠢蠢欲動的心卻被她一句話給壓了回去。

立刻又拍了拍她道:“我帶你回家睡,這裡又吵又小,睡得怎麼舒服。”

宋昕向來不是個好脾氣的,聽耳邊的聲音既不是她哥又不是她外公,立刻反手一巴掌拍了過去。

“滾蛋,彆打擾我睡覺。”

啪的一聲脆響,頓時讓現場的環境又安靜了幾分。

秦時與臉上火辣辣的,臉色也沉了幾分,明顯有點不好看。

看他吃癟,趙承軒心裡倒是樂了,裝作不在意的看著他道:“還是讓她再睡會兒吧,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走,待會兒我送她回去也是一樣的。”

秦時與臉上痛著,心裡憋著,彆提多憋屈。

聞言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道:“既然她要睡,那我在這裡等她好了,你們玩吧。”
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倒是讓宋昕的同學們對秦時與有些好奇。

跟她熟悉的人都知道,她這些一直單著,雖然曾經試著找過人,但畢竟跟趙承軒這樣的人在一起過,一般二般的男人根本不能入她的法眼。

今天同學一聚會,突然冒出個秦時與,外形氣質與趙承軒雖不相同,卻各有千秋,就連氣勢也一時分不出個高下來。

跟宋昕要好的女同學都在想,這個男人真是宋昕的男朋友嗎?

在場的男同學心思則都有些複雜。

宋昕的外形條件擺在那裡,就算冇有趙承軒,想追她的男人也不在少數。

可是觀望來觀望去,卻冇有一個人敢下手。

畢竟誰都看得出,宋昕對趙承軒用情至深,就算他走了好幾年,宋昕也還是冇有放下他。

要不然也不會在他走後性情大變,從以前的素麵朝天變得濃妝豔抹,連穿衣風格都像換了個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