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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廚娘又歎了一聲,轉身慢悠悠從廚房走了出去。

她離開,秦時與一個人也冇什麼好聊的了,出來邊打哈欠邊朝樓上走去。

翌日是週末,歐陽從上午九點起就開始賓客盈門。

秦時與想睡個懶覺都被打斷了,聽到樓下不是一會兒有小孩在跑來跑去,就是有人在大聲談笑。

他索性起身收拾了下,打算到樓下的花園散散步。

歐陽家占地頗廣,花園更是大,從前院到後院,連起來總共有幾十畝地,綠化搞得比京城市內的頂級小區都好。

秦時與穿著一身休閒服,沿著園中的小路慢慢朝前走,時不時停在路邊招一下貓逗一下狗,玩得不亦樂乎。

清晨的空氣非常好,鼻端全是草木的清冽香氣,他邊走邊深呼吸,直走到一片葡萄園的時候,纔在路邊停了下來。

正值葡萄成熟的季節,一人多高的葡萄架上掛滿了葡萄,一顆顆圓碌碌的,有紅又紫,讓人看著就有食慾。

循著那些葡萄看了一會兒,秦時與馬上在葡萄架下發現了一個人,仔細看了兩眼,正是昨天晚上廚娘說的那個叫簡溪的女孩子。

她個子長得有些嬌小,身上穿著極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,此刻正伸手夠著一串葡萄。

那串葡萄又大又漂亮,跟周圍的葡萄比起來,就像是葡萄園中最好吃的一串。

但問題是,無論她怎麼跳怎麼伸長手,還是夠不著,最後還氣得在地上跺了跺腳。

看到她發脾氣的樣子,秦時與忍不住笑起來,站在原地雙手插兜道:“如果那葡萄長了眼睛,肯定自己就跳進你籃子裡了。”

簡溪正認真摘著葡萄,突然聽到這道陌生的聲音,不由嚇了一跳,趕緊回頭朝他看過來。

這次秦時與終於好好看清了她的正臉,五官非常清秀,眼睛水盈盈的,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就會激起保護欲的女人。

他也不例外,之前隻顧著笑她,但看清她的模樣後,就不由自主走過來,站在那串葡萄下,一伸手幫她摘了下來。

簡溪朝他看了一會兒,很快便明瞭他的身份。

“謝謝二少爺。”

秦時與把葡萄遞進她籃子裡:“不客氣,你是簡溪?”

簡溪點點頭,目光有些疑惑的望著他:“二少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
秦時與摳了摳鼻翼。

總不好意思說,昨天晚上她哭著跑下樓的時候,他正在廚房偷看。

“聽他們說的,他們還說,我哥經常為難你。”

簡溪立刻搖頭,解釋道:“大少爺冇有為難我,他隻是放不下心中的結,所以才把氣撒在我身上。”

要不是昨天親眼看到她跟秦慕天相處的情景,秦時與還真信了這話。

但他知道秦慕天的為人,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更彆說是這種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簡溪在他麵前大約有些拘謹,看秦時與再三朝她打量,立刻低頭道:“葡萄已經摘完了,我就不打擾二少爺逛花園了。”

說著,就挽起籃子飛快的朝前院走了過去。

看到她像小白兔一樣落荒而逃的背景,秦時與饒有興趣的撫了撫下巴。

他倒是很好奇,這個簡溪是怎麼把他哥對她的刁難,曲解成心結未解的。

在花園散完步,秦時與覺得肚子餓了,就到廚房那邊找東西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