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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怕有用麼?”

關月汐淡聲道。

“確實冇用。”

關立揚一邊說一邊替她解開手腕上的繩子,過程中觀察了一下繩結的打法,發現跟他早上繫上的時候一抹一樣。

“吃點東西吧,晚上說不定有節目。”

他意味深長的朝關月汐笑了笑。

關月汐雙手麻木得動彈不得,緩了好一會兒,纔拿到麵前在手腕上揉了揉。

“你們給我的家人打電話了?”

關立揚挑了下眉:“冇想到你竟然還跟陳家有關係,當初我爸媽要是早知道這點,說不定已經利用你跟他們攀上關係了。”

那可是陳家,京城政界的常青樹,全家人幾乎都在法務機關任職,隻要跟他們搞好關係,後門想開多少有多少。

“彆妄想了。”

大約是猜到他的想法,關月汐立刻冷聲打斷他:“陳家人不是你們想高攀就能攀得上的,像關永成這種隻知道投機打把的小人,他們頂多會給他一筆錢堵住他的嘴。”

關立揚想了下,讚同的點點頭:“說得是,我爸確實太笨了點,當初如果是我,當初知道你生下謝奕辰的孩子之後,就不會輕易放你離開。”

關月汐聽得心頭一冷,不動聲色的朝他看了一眼。

從目前的接觸來看,關立揚確實比關永成狡猾得多。

這個人就像一條懶洋洋的花斑蛇,外表看著賞心悅目,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可愛。但隻要他想,隨時都會露出獠牙給你致命一擊。

吃飯的過程中屋裡便冇人再說話,關月汐在心裡把關立揚剛纔說的話過了一遍,想到他上午出去了幾個小時,就知道今天晚上可能真的會有什麼意外。

飯後不到兩個小時,天就開始黑了。

關月汐蜷縮的靠在牆角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
卡車聲響起,接著是引擎遠去的聲音,表示又有人外出了。

她微微睜開眼睛,朝夕陽投射在門外的殘影看了看。

雖然走了一個人,但外麵屋裡還有一個可怕的傢夥,這傢夥已經坐在那裡整整一天冇有動過了,手裡是不是拿出什麼東西慢慢把玩擦拭,雖然不聲不響,但給人的感覺卻比關立揚還要瘮人。

隨著太陽的最後一絲光線在屋裡消失,整個環境也陷入了一片死寂,讓坐在角落裡的關月汐有些毛骨悚然。

與此同時,帶著贖金趕往沿江路的謝奕辰也正把車開上高速。

十幾位便衣民警開著民用車緊隨其後,還在他車上安裝了定位儀和對講設備。

就在快要到達關立揚上午在電話裡指定的地點時,他的手機又響了,對講機裡也迅速傳來公安人員的聲音。

“謝先生,如果他們要求更換交易地點,你要儘量拖延時間。”

謝奕辰無聲的朝對講機瞥了一將,將電話接起:“喂——”

“謝先生,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,贖金帶來了嗎?”

謝奕辰神色不變,靜淡的撫著方向盤道:“湊錢花了一點時間,已經在路上了,大概還要五分鐘。”

“哼哼,我希望你是個識時務的人,關月汐現在在我們手裡,如果你敢玩花樣的話,我保證讓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
“放心,你們步步占有先機,就算我想用彆的方法把她救出來也辦不到。”

“知道就好,現在離五點還有十三分鐘,你到了之後在沿江東路第二個十字路口左拐,然後順著路朝前走,一直到樹林邊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