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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至今都記得那味道,難聞又讓人覺得羞恥,就連做夢都想把這段記憶從她人生中抹去。

血從那人手中的匕首上滴下來,染紅了她身前的綠草,刺眼的顏色讓她看得瞳孔驟縮,冷汗慢慢從背後滲出來。

就在這時,那人突然蹲下來,用長滿老繭的手捏起她的下巴。

“想死嗎?”

他的聲音幽冷,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,陰沉的眼神像毒蛇一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。

付小芸下意識搖了搖頭,用自己都不認識的粗糲嗓音道:“不、不想。”

那人的臉藏在寬簷的棒球帽下,眼睛也隱在陰影裡,眼珠較小,眼白多得嚇人,就像活在人間的鬼一樣。

聽到她的話,那人笑了笑,一邊嘴角揚起,一邊嘴角依舊冷冷的抿著。

“那就聽我的,待會兒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,我就讓你死得比他還慘。”

她哪裡還敢出聲,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,便被那人從地上抓起,用繩索綁起來丟進了校園後麵的雜物間裡。

隨著時間漸晚,外麵的天色也漸漸暗下來。

她不知道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隻知道那男人離開半個小時後便又倒了回來。

那是付小芸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人間地獄。

她的衣服統統被撕爛,身上也到處都是瘀傷,腿間的血流成一片,但那男人還是不肯放過她,直到她徹底暈死過去。

等她再次醒來,已經是隔日早上了,殘破的聲音搭在她身上,屋子裡也隻剩下她一個人。

她依稀記得,昨夜在遭受折磨的時候,那男人斷斷續續跟她說了些話,讓她今天在任何人麵前都不要亂說話,也不要提起見過他的事,要不然會讓她後悔昨夜被他饒過一回。

想著,付小芸就聽到外麵似乎傳來腳步聲,她立刻把破爛有衣服穿上,跌跌撞撞朝後山的方向跑去。

事後她藉口生病,一直在家休息,對誰也不敢說見過狼人的事。

直到幾天後,警察局的人找到她,說跟一個叫江月清的男同學死在了後麵,是被跟她約會的男生謝奕辰發生的,問她當時在不在場。

付小芸就把狼人當時教她的話說了一遍,將整件事的矛頭指向謝奕辰,自己則摘了下乾淨。

“付小芸,當年你的事,你應該還記得吧,當時警察問你的時候,那些話是誰教你說的?我去後山的時候根本冇見過你,你又是怎麼看到我的?”

正想著,謝奕辰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,讓付小芸回神。

她用陌生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嘴角挑起一絲詭譎的笑。

“謝奕辰,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十年前的事,但是當時我把一切都已經向公安局招供了,你難道還想翻案?”

謝奕辰默默的看著她,過了會兒,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了她麵前。

“這個你應該還有印象吧?”

看到謝奕辰手裡的東西,付小芸頓時瞳孔一縮。

那是她當年最喜歡的一支髮夾,幾乎天天戴在頭上,隻是經過那件事後,她就再也找不到了,冇想到竟在謝奕辰手裡。

謝奕辰目光沉著的望著她,一字一句推翻她當年的供詞。

“當年在法庭上,你說你是在樹下被江月清強行推倒,然後我趕來和他發生了激烈的爭鬥,並且用匕首刺傷了他,進而殺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