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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朝外讓出一條路,讓關月汐推著謝奕辰走了進去。

坐在審訊桌後的付小芸一看到他們,立刻把眼睛睜得又大大圓,彷彿隨時會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
看著關月汐推著謝奕辰走近之後,她就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但她身上是有鐵鏈鎖著的,剛剛起身就被鏈條扯回去,隻能用近乎癲狂的眼神定定的看著謝奕辰。

“謝奕辰,你說過你喜歡我的,你還說你到現在都一直記著我們當初的情意,如果你想知道十年前那件事的真相,我可以統統都告訴你,隻要你把我從這裡帶出去。”

謝奕辰靜淡的看著她,目光不帶一絲憐惜。

“麻煩你清醒一點,付小芸,事到如今,我想幫你也有難度,但警方說了,隻要你說出與狼人有關的線索,他們可以對你從寬處理?”

付小芸的眼睛裡就像有兩團火焰在燃燒,冒著耀眼的光,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。

“從寬處理?什麼從寬處理,又把我前回以前那個地方去麼?我不去,我不要去!”

她邊說邊用手用力敲打著椅子上的鐵板,直把整個屋子弄得哐啷啷直響。

“付小芸,請你冷靜一點。”

看到她近乎瘋狂的表現,立刻有警官走進來嚴厲的製止了她。

付小芸大約是真的怕了,停下過激舉動之後,眼裡靜靜滑下兩行淚來,坐在審訊椅上小聲的抽泣著。

“我不要坐牢,奕辰,求求你,救我出去,我不想坐牢。”

看她哭得鼻涕眼淚一塊兒流,關月汐猶豫了下,從桌上抽幾張紙由朝她走了過去。

直到她走到麵前,付小芸似乎這才注意到她,抬頭看她一眼,便露出一種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。

“都是你!關月汐,你這個賤人,如果不是因為你,奕辰他一定會娶我,你這樣出爾反爾,難道不怕你的孩子不得好報嗎?還記得你之前對我發的那個誓嗎?隻要你回到謝奕辰身邊,你的兩個孩子就都不得好死……”

“住口!”

她話還冇說完,對麵便傳來謝奕辰一聲厲喝。

付小芸嘴裡的話雖然停下下來,但眼神依舊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餓鬼一樣,狠狠的瞪著關月汐。

關月汐被她這樣一提醒,心裡頓時覺得一陣難受,把紙巾放在付小芸麵前,便轉身匆匆回到了原來的位置。

看她眼角有淚光在閃動,謝奕辰心裡頓時湧起一陣自責。

一旁的警官也歉意的道:“不好意思,她現在精神狀態就是這樣,隨時都會陷入癲狂,如果你們覺得有難度的話,今天的見麵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
聽到他的話,站在謝奕辰旁邊的關月汐沉默了片刻,輕輕搖了下頭。

“繼續吧,我沒關係。”

看她剛纔明明一副受驚的樣子,警官有些不放心:“真的?”

關月汐抬頭看向他,臉上已經恢複了冷靜的表情。

她剛纔不是被嚇著了,而是聽到付小芸對熠熠和小昀的詛咒,覺得心驚肉跳,魂膽俱裂。

她是那麼愛她的孩子,哪怕受了一點點不傷都心疼得不得了,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詛咒他們呢?!

可是實事就是,她確實說了,雖然不及這惡毒,但卻在付小芸的威脅下講了出來。

“謝謝同誌,我冇事,隻是剛纔聽了她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,現在已經好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