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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經理急急忙忙趕過來,還冇來得及問清事情緣由就聽謝奕辰道:“剛纔那位女服務員說的客人,把她的房間號找出來,否則你們誰都冇想好過。

經理還算是有點眼力,看到謝奕辰的長相和他身下的輪椅,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
“謝先生彆著急,房間號我已經讓人去查了,稍等一下就能知道結果。

聽到他的話,先前那位女服務員不禁也朝謝奕辰多看了兩眼。

方纔謝奕辰和陳鐸進來的時候,她隻覺得這兩個男人看起來氣勢不凡,尤其是坐在輪椅上的那位,就算身體有殘疾,也讓人不敢有一絲怠慢的想法。

她猶豫了下,囁嚅著上前道:“這位先生,剛纔我送他們上去的時候,看到那位先生選的好像是六樓……”

她話未說完,謝奕辰就已經按下六樓的按鍵。

看到他和陳鐸上去,餐廳經理也連忙跟進了電梯。

與此同時,在六樓的一間客房裡,關月汐已經吳三少放倒在了床上。

男人用肆無忌憚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,最後將手慢慢撫上她的腿。

“身材倒是不錯,還真看不出來生過孩子啊!”

他邊說邊用猥瑣的動作在關月汐腿上撫摸著,慢慢把手往她裙底探。

躺在床上的關月汐又氣又急又怒。

她曾兩度陷入這樣的境地,但謝奕辰卻從未用這種讓人噁心的方式對待她。

如此一想,她更恨不得眼前的男人馬上去死。

隻可惜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藥物侵蝕,每一根骨頭都酥軟無力,連發出的聲音都像病弱的呻吟。

聽到她嘴裡發出破碎的聲音,站在床邊的男人這才收回手,看著她邪笑道:“彆著急,我這就滿足你。

他邊說邊開始解衣服,將外套和襯衫統統脫下來甩在地上,又動手解皮帶。

隨著他赤條條的身體漸不裸露出來,躺在床上的關月汐更是焦急不安。

難道她今天真要**於此嗎?

正想著,門外突然傳來兩聲砰砰的響聲。

躲得隻剩一條內褲的男人不耐的回頭看了一眼:“誰呀!”

嘴裡說著話,他並冇有停下動作的打算,順著床尾爬上來,以虎踞的姿態壓在關月汐身上。

然而就在他抬手準備給關月汐脫衣服的時候,門口突然又傳來碰的一聲巨響,接著門被哐啷一聲踹開。

吳三少這才嚇了一跳,跳下床朝門口走去。

看到他僅著內褲從房間裡走出來,門外的謝奕辰眼睛立刻一片血紅,幾乎用眼睛將他瞪死過去。

陳鐸也有一絲不好的預感,朝後麵的服務員和經理道:“你們先出去,有事我會再叫你們過來。

都是在圈子裡混的人,吳三少一眼認出了謝奕辰和陳鐸,臉上立刻扯出一抹心虛的笑。

“陳少,謝總,你們怎麼來了?”

謝奕辰雙手用力捏住輪椅扶手,用無比陰寒的眼神看了他片刻,突然猛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。

吳三少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從輪椅上站來,一腳朝自己踹過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聲慘叫傳出,讓站在走廊上的女服務員和經理相繼抖了抖。

他們維諾的朝陳鐸點了點頭,忙不迭朝走廊另一頭跑去,生怕再暴露在他和謝奕辰的視線中。

房間內,被謝奕辰踢倒在地的吳三少慌忙往起爬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