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陳家在律政界一脈相傳,家中無論男女,不是從政就是從警,放眼如今的京城,隻怕無人能撼動陳家在律政界的地位。

陳儒彬眼裡噙著笑,看著熠熠道:“能不能告訴姑老爺,你爸爸是誰?”

在他打量熠熠的時候,小傢夥一雙機靈的大眼睛也在他身上轉來轉去。

聽到這話不答反問:“你剛纔不是說看我眼熟麼?怎麼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陳儒彬立刻朗聲笑起來,將熠熠舉得高高的道:“這孩子我喜歡,乾脆認來做孫子得了,將來好傳承我的衣缽。

欒靜早就引著關月汐在沙發上落了坐,聞言聞不住笑著颳了他一眼。

“省省吧,就你那衣缽,還不知道人家熠熠看不看得上呢。

陳儒彬職業素養向來極高,又對警務工作懷著敬畏之心,冇好氣的看著她道:“我的衣缽怎麼了?要不是咱家兩個兒子都不爭氣,我用得著為這個發愁?”

“行行行,就你的職業最高尚行了吧,但也得看咱們熠熠願不願意學啊。

欒靜說著,走過去把熠熠從他懷裡接過來,讓傭人去拿吃的給他。

不一會兒,全家人在沙發上落座,陳鐸不知從哪裡弄來一部遊戲機,跟熠熠頭對頭的玩遊戲。

關月汐和欒靜陳儒彬則在旁邊聊著大人的話題。

陳儒彬道:“如果我猜得冇錯,這孩子應該跟謝家有關。

十一年前謝奕辰的案子,正是他經辦的,所以對當時謝奕辰的樣子印象極深。

剛纔看到熠熠的第一眼,他就馬上把這張臉和記憶深處的那張臉重疊在一起了。

關月汐默了下,點點頭:“姑父說得冇錯,他確實是謝奕辰的孩子。

欒靜雖然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,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:“真是造化弄人,冇想到你跟他扯到了一起。

陳儒彬在旁邊沉吟了會兒,語氣認真的道:“不管怎麼樣,現在能回家就好了,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,都有陳家和你一起擔著。

聽到這話,關月汐又是一陣感激:“謝謝姑父。

與此同時,城郊療養院裡,謝奕辰終於通過迂迴的手段找到了關爺爺的病房。

但是找到人的時候,病房裡就隻剩下老人家一個人,關月汐和熠熠早就消失不見了。

看到他被人推著氣勢洶洶的從外麵進來,正在給關爺爺餵飯的工作人員嚇一跳:“這位先生,你找誰呀?”

謝奕辰目光沉沉的掃了關爺爺一眼,語氣冰冷的道:“關月汐呢?”

工作人員被他森寒的語氣嚇得一抖,看著他閻羅王似的冷峻麵容道:“你是說關小姐嗎?她、她已經走了呀,就兩個小時前……”

謝奕辰眼睛一眯:“她兩個小時前走的?”

工作人員點點頭,身子已經快到縮到角落裡去了。

“是啊。

看她身子抖著不停,目光驚恐的看著自己,謝奕辰又道:“她去了哪裡?”

工作人員已經快要坐到地上去了,扶著牆道:“她她她,她是跟彆人一起走的,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。

確定確實問不出什麼,謝奕辰才朝方謹示意了下,讓他把自己從病房裡推出來。

兩人來到樓下,謝奕辰道:“你去查一下,關月汐今天究竟是跟誰一起離開的。

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