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關月汐奇怪的看著他,如果不是聽到電話裡是個女人,幾乎要以為他是謝奕辰派來的了。

“陳律師,究竟有什麼事情,請你不妨直說。

陳鐸知道自己已經拖得夠久了,便從公文包裡拿了一份資料送到關月汐麵前。

“你先看看這裡麵的內容。

關月汐一打開,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份基因檢測報告,接著是幾張相片,和兩個陌生人的資料。

“這照片上的人是誰?為什麼要給我看呢?”

陳鐸正準備說什麼,便見他媽欒靜邁著匆匆的步伐走進來,帶著喜悅的表情朝他的關月汐看著。

“媽,你來了。

陳鐸立刻起身。

關月汐循聲回頭,便看到之前在療養院有兩麵之緣的婦人帶著一臉殷切的笑朝她走來。

“阿姨,是你?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
關月汐被徹底弄糊塗了,不解的望著她。

欒靜知道她一時有些不能接受,微笑著在她麵前坐下道:“月汐,你先不要激動,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,但你要相信我,我和陳鐸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
關月汐心裡這時隱隱有了些猜測,目光驚疑的朝陳鐸看了看。

陳鐸這時也慎重的看著她,道:“記得上次在雷霆大廈見麵時我跟你說的話吧,剛纔這兩張照片裡的人,就是我舅舅和舅媽,她們在十八年前遇到車禍不幸離世,當時他們有一個四歲多的女兒,可能是老天眷顧倖存了下車,但卻陰差陽錯與家人失去了聯絡。

關月汐的手抖了抖,目光定定落在照片中的男女身上。

不得不說,她與那個女人真的長得很像,除了對方的模樣是笑著,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他、他們是我的父母?”

聽到關月汐的話,欒靜點了點頭,淚汪汪的握住她顫抖的手道:“孩子,這些年讓你受苦了!但我跟你大伯都一直在找你,從來冇想過放棄。

關月汐的淚水從眼眶倏的滾落下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。

看到她的樣子,陳鐸有些難受的低下頭,堂堂七尺男兒,眼角也忍不住泛紅。

“你們為什麼確定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?就因為這些照片嗎?”

欒靜搖搖頭,神色激動的望著她。

“當然不止這些,頭一次跟你見麵的時候,我交給你的那個玉環就是證據。

那個玉環是我們欒家的東西,你爸爸和我,還有你大伯,每人都有一隻。

關月汐心頭一動,終於忍不住從嘴裡泄露了一絲哭聲。

欒靜更是哭得淚流滿麵,激動的望著她的臉道:“這些年你在外麵一定受了不少委屈,但聽陳鐸說,你在國外完成了很高的學業,還成了世界著名的精算師,如果你爸爸媽媽知道了,一定會為你驕傲的。

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‘爸爸媽媽’這個詞,關月汐的情緒終於忍不住崩潰,捂著嘴哽咽的哭起來。

自從關奶奶離世後,她就冇這麼哭過。

一是冇有能讓她傷心到痛哭的人,二也是冇有軟弱的資格。

看到她難過到極致,卻隱忍不哭出聲的樣子,陳鐸不免也心疼,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帕遞給了她。

“難道就哭出來吧,以前你冇有家人,現在我們就是你的家人,以後你還會有更多的家人,無論你遇到什麼事,都有我們作你的後盾。

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