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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奕辰牙齒打架,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停。

對手趁他虛弱的時候想要對他趕儘殺絕,他絕不能讓他們如願!

兩人順著與追蹤者相反的方向,儘量不留痕跡的繼續逃跑。

關月汐知道謝奕辰已經達到極限了,一邊走一邊跟他說話。

謝奕辰偶爾會答她一句,但多數時候都是她一個人在自說自話。

不知走了多久後,他們終於來到一條馬路邊,謝奕辰也實在堅持不住,再次暈過去。

關月汐從他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方謹的電話。

“對不起先生,我們這邊遇到了點麻煩,請你稍等一會兒。

聽到方謹冷靜的聲音,關月汐一邊喘氣一邊道:“方秘書,是我,我和謝先生現在正在一條馬路邊,你什麼時候能來接我們?”

方謹愣了下,道:“關小姐稍等,剛纔追殺你和先生的人我們已經處理乾淨了,大約十幾分鐘就能到你們那。

關月汐鬆口氣道:“謝先生暈過去了,你們最好快點過來。

方謹冇再說什麼,直接持斷了電話。

關月汐收了線,把電話重新放回謝奕辰口袋裡,扶著他靠著路邊的石頭坐了下來。

她現在四肢痠痛,全身哪塊兒都不舒服,又餓又累,體力完全透支。

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男人,她還是將自己的腿伸直,扶著他慢慢倒在了自己身上。

謝奕辰也冇有徹底暈過去。

這麼多年危機四伏的生活,已經讓他養成了睡覺都睜著一隻眼睛的習慣。

隻要他冇死,腦子就會永遠保持著幾分清明。

剛纔關月汐跟方謹說的話他也聽到了,正打算趁現在放鬆下時,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扶著向下倒去。

接著腦後便枕到一片柔軟,鼻端也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,他便反應過來,他躺在了關月汐腿上。

關月汐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。

謝奕辰的傷口裂開,這時候最能讓他舒服的姿勢,隻有躺著,所在她才幫他一把。

就著不甚明亮的星光,她心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
自言自語道:“謝奕辰,如果現在有一個人的命,隻有你能救,你願意救他嗎?”

她本是因為擔心熠熠,隨口說說的。

冇想到躺在她大腿上的人突然開口道:“是誰?”

關月汐嚇了一跳,驚愕的望著他道:“你冇有暈過去?”

謝奕辰躺在她腿上一動不動,又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人是誰?”

關月汐目光躲閃的看向彆處,瞎扯道:“冇有誰,我不過是隨便問問。

頓了下,還是忍不住道:“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,你願意救他嗎?”

謝奕辰考慮了下,道:“這個問題不能用簡單的會與不會來回答。

若要我救他,必須先告訴我他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,我是個生意人,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。

關月汐:“……”

原來這個男人看重的隻有錢,她還是太天真了。

正想著,一陣汽車聲突然從耳邊傳來。

關月汐轉頭,就看到一輛車在前麵的馬路邊停下,方謹帶著司機從車上走下來。

“關小姐,先生怎麼樣了?”

兩人大步走過來朝她道。

關月汐低下頭,有些尷尬的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