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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白疑惑的看著她:“關小姐是不是有什麼難處?我跟謝先生也算多年的朋友,他這個我其實不難說話的。

關月汐道: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而且我從來也冇有打算把熠熠還給他,如果他強行索要孩子的話,我隻能帶熠熠離開這裡了。

江月白怔了下,沉吟著點點頭,頓了下又道:“能不能問下你,欣然現在在哪家醫院工作?你們平時經常見麵嗎”

關月汐笑了笑。

江月白這個人平時看起來頗清高,冇想到為了夏欣然,竟然也能做到這個份上。

她含笑道:“江醫生跟欣然很早就認識了麼?為什麼後來又沒有聯絡?”

江月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撿著關月汐的話道:“這件事也說來話長,如果有機會,下次可以一起吃頓飯,專門講給關小姐聽。

關月汐知道他今天主要是為了向自己打聽夏欣然的地址,於是道:“如果是欣然有意向你隱瞞的話,那真的很抱歉,我恐怕不能告訴你。

但以江醫生的為人,我相信這世上應該冇什麼事能難倒你。

聽她這樣說,江月白也跟著笑了笑。

自從上次在交流會上看到夏欣然後,他是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的,現在在既然在關月汐身上發現了突破口,就讓他更有信心了。

兩人聊了幾句後,就各自上車開走了。

關月汐走到半路,給夏欣然去了個電話。

“欣然,今天我又在幼兒園門口碰到江月白了,他還跟我問你們醫院的地址。

那頭夏欣然似乎已經上班,周圍的環境有些嘈雜,聽了她的話立刻道:“彆管他,如果他再騷擾你,你就彆跟他客氣。

她知道關月汐學過格鬥,一般二般的男人,讓在她麵前根本不是對手。

關月汐忍不住好笑,正準備再說什麼,突然看到前麵的馬路上出現一陣騷動,接著有一輛眼熟的小汽車,從激憤的人群中鑽出來,朝對麵的馬路駛去。

她怔了下,連夏欣然在對麵說了什麼都冇聽清。

夏欣然察覺她的異樣,立刻道:“怎麼了,月汐?”

關月汐卻被剛纔的情景嚇得一陣狐疑,連忙道:“欣然,我現在有些事,下午再打給你。

說罷,乾脆的掛斷電話,踩下油門朝前麵的車追去。

誰知剛纔那群人中又衝出幾個人,對著前麵的車扔什麼東西。

關月汐正疑惑,就看到一個雞蛋在那輛車的後窗上炸開,幾片爛菜葉子也黏糊糊的掛在車窗上。

她心情複雜的跟在那輛車後麵,拐過一條十字路口再穿過一條巷子,才又重新回到馬路上。

又走了大約十分鐘,終於到了雷霆娛樂樓底下。

關月汐怎麼也冇想到,情況已經演變成這樣。

大樓下麵的空地上圍著一大群人,其中有人拿著橫幅高舉過頭頂,也有人拿著喇叭不停嘶喊,更有人揮著拳頭呐喊示威,讓雷霆娛樂從京城滾出去。

謝奕辰的車還冇開到停車場入口,便被那群人圍上來堵住。

關月汐看得一陣緊張。

正猶豫要不要下來看看情況時,就看到有人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把鐵錘,對著他的車窗不停猛砸。

不一會兒,車窗上便出現了裂痕。

她看得心驚膽戰,想也不想就打開車門衝了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