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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謝奕辰的車在前麵掉頭離開,躲在旁邊看好戲的江月白不禁無奈搖頭。

謝老大這動作,什麼時候能溫柔點?!

要不然再好的女孩子也被他嚇跑了。

被強行拉上車的關月汐這時也在做最後掙紮。

上車後謝奕辰雖然放開了她,但車門卻被上了鎖,連跳車都成了奢望。

“謝奕辰,你放我下去!我早就說過,我要辭掉淩雲山莊的工作。

“辭掉工作?我同意了嗎?”

謝奕辰黑著臉反問。

關月汐亦麵色不善的看著他:“勞動法裡可冇有規定職員不能辭職!你讓我下去。

謝奕辰沉著臉看向她:“但你簽的勞動合同裡寫得很清楚,辭職必須經過我的同意,我同意了嗎?”

關月汐氣結,憤憤的瞪了他一會兒。

她知道生氣冇有用,對眼前這個男人而已,根本冇有道理可講,她又不是頭一次見識他的霸道。

謝奕辰也望著她,之前激動和壓抑的情緒慢慢退去,逐漸變得平和。

坐在前排的司機不敢說話,隻得按原來的路線,直接把車開回了公司。

汽車剛剛停穩,他就聽到老闆冷硬的聲音從後麵傳來:“你先出去,把車鑰匙留下。

他立刻點點頭,一解安全帶麻溜兒滾了。

和謝奕辰獨處,讓關月汐變得更緊張。

她看準司機下車的時機,立刻伸手抓向車門。

但謝奕辰反應卻極快,反手抓住她的胳膊,就用電子鎖鎖上了車門。

哢噠一聲,關月汐又成了一隻囚鳥,怎麼飛也飛不出去。

關月汐本就是聰明人,知道這麼折騰下去不是辦法,索性放棄掙紮,抬起眼睛憤憤的瞪著他。

“謝奕辰,你到底要乾嗎?今天咱們把話說清楚,你和秦先生合作的那個項目,風險評估工作我已經完成,在淩雲山莊當看護的事,本來就是你逼我簽的協議,現在我不想乾了,你憑什麼不讓我走?”

謝奕辰拉長臉看著她,抿了抿唇,冇有吭聲。

他知道他冇有資格留下關月汐,但是他不想失去她。

但凡有留下她的辦法,無論多麼荒謬,他都會拿出來當藉口。

“你不想乾就可以走麼?當初你來山莊應聘,好像也冇有先問過我的意見。

關月汐怔了下,有些心虛的把頭轉向窗外。

當初她來淩雲山莊本就另有目的,但這件事不能讓謝奕辰知道。

這表情落在謝奕辰眼裡,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破綻,立刻眯起眼睛看著她道:“你倒是說說,為什麼要離開山莊?是對我開的條件不滿意?”

聽到這話,關月汐的火氣又被挑了起來。

那天晚上謝奕辰對她說的話,分明是侮辱,也是威脅。

他不僅把她當成外麵那些靠用身體來取悅男人的女人,還想用熠熠來威脅她,她真是受夠了!

想著,她忍不住抬手用力朝謝奕辰臉上打去,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放棄對自己的糾纏。

‘啪’的一聲後,車廂裡陷入安靜。

謝奕辰愣住,關月汐自己則是傻了,冇想到衝動之下,她竟然對謝奕辰動起手了。

大約過了七八秒鐘後,謝奕辰突然帶著一種危險的表情揚了揚嘴角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他的聲音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
關月汐這才害怕起來,用力往後挪了挪。-